天然气是一种优质、高效、清洁的低碳能源,是重要的战略资源,随着工业化程度提高,城市化进程加快,我国对天然气清洁能源的需求迅速增长,天然气在国内一次能源消费中的比重逐步提高
[1]。我国作为世界上最大的能源消费国,其中2024年天然气消费量为4.2×10
11 m
3,对外依存度高达40.9%,供需矛盾突出。
我国的能源结构特点为“富煤、贫油、少气”,同时,我国是全球最大的焦煤生产消费国、钢铁生产国,在工业炼焦、炼铁和炼钢过程中会产生大量的副产煤气。其中焦炉煤气的主要成分有H2、CH4、CO、CO2等,还含有焦油、萘、氨、苯、硫化物等,H2和CH4组成含量高,通常作为SNG(合成天然气)原料。据中国炼焦行业协会统计,截至2024年底,全国焦炭产量为4.89×108 t,其中1 t焦炭的生产会产生350~430 m3焦炉煤气,通过对焦炉煤气回收利用,将其中H2、CH4、CO、CO2等转化为甲烷、低碳醇、合成氨等产物,实现资源化利用,降低温室气体排放,弥补能源供应缺口,优化能源结构。然而,在焦炉煤气甲烷化过程中,存在催化剂耐热性差、副反应多、产物选择性低等问题。CO2甲烷化反应从热力学上分析是利于反应的(Δ ${{G}_{298}}_{ K}$=-130.8 kJ/mol),但将完全氧化的碳还原为甲烷还会受到动力学限制,因此需要催化剂来实现可接受的反应速率和选择性。本文中全面讨论了CO2甲烷化反应中的反应工艺、反应机理及催化剂性能方面的最新进展。同时,重点分析了活性位点的性质以及助剂和载体的影响。
1 甲烷化工艺技术
1.1 甲烷化机理
早期的研究认为,CO甲烷化反应起始于C—O的解离,生成具有活性及非活性的C,活性C物种逐步加氢,过渡为CH*、 ${CH}_{2}^{*}$、 ${CH}_{3}^{*}$,最终生成CH4,活性 ${CH}_{x}^{*}$为中间态。目前对于CO甲烷化机理有2种观点:①CO直接解离,CO吸附并在催化剂表面解离成C*,同时H2吸附并在催化剂表面解离成H*,C*和H*反应生成CH4。②CO不直接解离,吸附态CO与活性氢原子生成中间产物,进一步与H2反应生成CH4。
CO
2甲烷化机理的研究也分为2种,如
图1所示
[2-3]。①甲酸盐路径,CO
2加氢生成甲酸盐(HCOO)等含氧中间体,继而加氢生成CH
4,没有CO物种生成,也称为“缔合”机理。②CO路径,CO
2解离生成中间产物,在甲烷化前分解生成CO,随后按CO甲烷化机理加氢生成CH
4。
Xu等
[4]通过原位傅里叶红外光谱技术(FT-IR)和密度泛函理论(DFT)计算验证了CO
2在Ni/ZrO
2催化剂上甲烷化机理为CO
2加氢生成甲酸盐,进而反应生成CH
4。CO
2在Pd-MgO/SiO
2催化剂上甲烷化反应机理如
图2所示。
1.2 甲烷化工艺
对甲烷化的研究始于20世纪初的气体净化,最早应用于费托合成中,用于生产醇和高级烃等产品,例如在合成氨和制氢工艺中,甲烷化技术用于除去富氢中CO防止催化剂中毒。1970年以后,受到石油危机的影响,欧美国家开始从煤、焦炉气等原料制备天然气,甲烷化工艺得到了飞速发展,甲烷化技术在全球范围内得到研究和应用,该工艺流程如
图3所示
[5]。
1902年,Sabatier和Senderens首次报道使用CO和H2可以合成CH4,引起广泛关注并开发出工业应用的相关工艺技术。20世纪20年代,德国化学家Frans Fischer和Hans Tropsch联合研究反应并实现广泛的工业化应用,该工艺称为Fischer-Tropsch合成。甲烷化是制备天然气过程中重要的工序,甲烷化反应是费托合成中最简单的反应,在一定的温度、压力和催化剂的条件下,氢气和碳氧化物会在催化剂的作用下生成甲烷。工业实际应用中,焦炉煤气甲烷化是生产天然气的重要途径。焦炉煤气中除CO、CO2、H2等,还含有微量焦油、苯、萘等物质,先脱除苯、萘,然后进入压缩工序,之后进行脱硫工序,将硫转化成易除去的无机硫。进入甲烷化工序,将大部分CO、CO2、H2经过甲烷化反应生成甲烷。最后将甲烷化后的混合气体进行压缩、变压吸附(PSA),分离为H2和天然气。其中,CO、CO2与H2反应可生成CH4和H2O,但在反应过程中会发生甲烷裂解、CO歧化、逆水煤气等副反应。
国外,英国戴维公司、丹麦托普索公司、德国鲁奇等公司主要通过高温甲烷化催化剂来合成天然气;国内的大唐化工研究院、中科院大连化物所、西南化工研究院、新奥等机构均进行了大量甲烷化催化剂研究,已完成中试及工业化示范,并对技术成果进行了鉴定。目前国内生产甲烷化催化剂的厂家均将催化剂中氧化镍含量高于45%,且为了降低生产成本和缩短生产周期,逐渐采用氧化态催化剂。王瑜等
[6]研究了新疆焦化厂装置及甲烷化工艺流程,采用W907高镍型甲烷化催化剂,装置采用西南化工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的三段循环工艺,在满负荷运行情况下,甲烷化工段出口气中仅含有少量乙烷,CO和CO
2转化完全。
2 甲烷化催化剂
甲烷化反应为强放热反应,每1%的CO或CO
2与H
2发生甲烷化反应时,系统绝热温升为72℃或60℃,该反应产生大量的热使催化剂床层温度急剧上升,催化剂活性组分烧结失活。工业上对甲烷化催化剂应满足以下要求:高活性、高选择性、耐高温、机械强度高等,甲烷化催化剂按结构组成可以分为活性组分、载体和助剂,其中活性组分为催化剂的重要主体,活性组分多为Ni、Co、Rh
[7]、Ru
[8]、Pt
[9]等第Ⅷ族过渡元素,均表现出良好的氧化还原性能。按活性组分金属的类型将催化剂分为贵金属型和非贵金属型。
2.1 贵金属催化剂
2.1.1 Ru基催化剂
贵金属Ru是甲烷化反应中最具活性和选择性的催化剂之一,该催化剂可在低温条件下进行CO
2甲烷化反应,且负载量低。Wang等
[10]以CeO
2、MgO、SiO
2、
γ-Al
2O
3为载体,制备了一系列Ru基催化剂,结果表明,由于丰富的氧空位和弱碱性位点的协同作用,Ru/CeO
2在所有催化剂中表现出最优异的催化性能,CH
4选择性接近100%的情况下,CO
2的转化率高达86%。并通过原位漫反射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DRIFTS)和DFT揭示了反应机理,结果表明,在Ru/CeO
2催化剂上,甲酸盐的形成主导了加氢过程HCOO
*更容易加氢生成甲烷,因此HCOO
*可能是加氢过程的关键中间体。
2.1.2 Pt基催化剂
Pt基催化剂低温时催化活性表现较差,CO
2转化率和CH
4选择性均较低,不利于甲烷化过程。通常Pt一般不作为单独的活性组分使用,常与Ni或者Co等其他金属形成合金共同作用,以此提高催化剂的催化性能
[11]。此外,Pt基催化剂多用于光催化CO、CO
2甲烷化。
Wang等
[12]采用化学还原法制备了不同Pt负载量的Pt/LaCoO
3催化剂,用于光热耦合催化CO
2甲烷化反应,表现出较高活性和选择性。研究表明,当Pt纳米颗粒的负载量为质量分数0.6%时,在250℃和光照条件下,CH
4产率最高为119.8 mmol/(g·h),CO
2转化率为61%,并且催化剂表现出优异的稳定性。此外,DRIFTS表征表明,Pt/LaCoO
3催化剂上CO
2甲烷化反应遵循甲酸路径,加热过程有利于CO
2的活化,光照可以促进
*HCOO向CH
4的转化过程。吸附在Pt-LaCoO
3界面处的CO
2分子被活化为
*CO
2。H
2在Pt纳米颗粒上解离产生H原子,并通过溢出过程快速扩散,为CO
2甲烷化反应提供H源。
*CO
2与原子H结合形成
*HCOO中间体,最终氢化成CH
4。
2.1.3 Rh基催化剂
Rh基催化剂在CO
2甲烷化研究中因高催化活性和良好的稳定性而被广泛应用。Han等
[13]研究发现,Rh单原子暴露在Rh/TiO
2支撑催化剂上的选择性封装可以通过调节强金属-载体相互的条件,在合适的温度实现样品的优化。Siang等
[14]通过吡咯红外研究发现,Rh对于CO
2的有效吸附也具有积极的影响,随着Rh负载量的增加,催化剂中等碱性位点的比例增加,催化剂对CO
2的吸附能力增强。
2.2 非贵金属催化剂
相较于贵金属催化剂,非贵金属催化剂因成本更低成为更具吸引力的研究对象。非贵金属催化剂活性组分包括Fe、Co、Ni等。Fe基催化剂活性低、选择性较低,Co基催化剂价格昂贵,且在高温时稳定性较差。其中Ni基催化剂因价格低廉、催化活性高、产物选择性好及反应条件易控制而备受关注。目前,关于非贵金属催化剂的研究主要集中在Ni基催化剂上。
2.2.1 载体的选择
载体是负载型催化剂的重要组成部分,起支撑催化剂活性组分的作用,通过构建氧空位促进CO
2吸附和活化,并提高催化剂强度
[15]。工业催化剂常用的载体包括Al
2O
3、SiO
2、TiO
2及浮石、硅藻土等。
Tang等
[16]以Ce-MOF前驱体为原料,采用浸渍法和一锅法制备了Ni/CeO
2催化剂。结果表明,以Ce-MOF为原料制备出的CeO
2比商业CeO
2有更多的氧空位,在其负载Ni后具有更高的CO
2转化率和CH
4选择性。其中,通过一锅法制备的Ni/CeO
2-M-1催化剂,当Ni负载量为15%时,可达到最大的氧空位数,在催化剂装填量0.2 g,反应温度350℃,压力0.1 MPa,
n(CO
2)/
n(H
2)=1/4,气体总流量150 mL/min,空速45 000 mL/(g·h)条件下,CO
2转化率高达82%,CH
4选择性接近100%。
Jomjaree等
[17]通过水热沉淀法制备了不同形貌的CeO
2载体,再通过浸渍法制备Ni/CeO
2催化剂,其中载体形貌有纳米多面体(PH)、纳米棒(NR)、纳米颗粒(NP)和纳米立方体(NC)等。通过对Ni/CeO
2催化剂进行CO
2甲烷化催化性能评价,发现催化剂活性顺序为Ni/CeO
2-PH>Ni/CeO
2-NR>Ni/CeO
2-NP>Ni/CeO
2-NC。当催化剂装填量100 mg,气体总流量70 mL/min,空速21 000 mL/(g·h),
n(CO
2)/
n(H
2)/
n(He)=1/4/5,反应温度300℃时,Ni/CeO
2-PH为催化剂的CO
2转化率为57.2%,CH
4选择性为98.5%。
相较传统的单一载体催化剂,复合载体催化剂具有更高的甲烷化活性。Siakavelas等
[18]研究了基于二元CeO
2氧化物Sm
2O
3-CeO
2、Pr
2O
3-CeO
2和MgO-CeO
2负载的Ni基催化剂,结果表明,在CeO
2晶格中加入Sm
3+或Pr
3+会产生氧空位,但Ni/Pr-Ce催化剂具有更多的表面氧空位。此外,Sm
3+或Pr
3+改性CeO
2抑制了镍活性位点的团聚,导致了Lewis位点的形成。Mg
2+的加入导致了强金属支撑相互作用,增强了Ni/Mg-Ce催化剂的抗烧结性。Sm
3+、Pr
3+和Mg
2+阳离子的加入增加了整体碱度和适度的吸附位点,导致Ni纳米颗粒的形成更小。在反应温度350℃,
n(CO
2)/
n(H
2)=1/4,空速25 000 mL/(g·h)条件下,Ni/Pr-Ce催化剂CO
2转化率达到54.5%,CH
4选择性接近100%。泡沫Ni(NF)因独特的多孔结构以及高热导率可避免反应过程中生成局部热点,引起学者关注。但NF存在比表面积较小,负载活性组分的分散性较差等缺点,通常与其他载体复合
[19]。
2.2.2 助剂的选择
甲烷化催化剂存在高温烧结、低温活性差等问题,助剂的添加可以调节金属活性中心分散性,改善催化剂结构和表面性质,进而提高催化剂的催化活性、降低反应表观活化能垒、增强稳定性等。常用的甲烷化助剂多为稀土金属及其氧化物。
Xu等
[20]制备含Ca助剂的有序介孔Ni-Al催化剂,研究发现,Ca可极大增强催化剂的表面碱性,促进CO
2的吸附。在制备Ni/SiO
2催化剂时引入CeO
2作为助剂,Ni-O-Ce界面易于还原,Ni物种还原性得到改善。在催化剂装填量200 mg,气体总流量100 mL/min,
n(CO
2)/
n(H
2)=1/4,反应温度250℃条件下,Ni-5Ce催化剂的催化活性最佳,CO
2转化率达63%,CH
4选择性达99%。
Liu等
[21]采用不同的碱土金属氧化物对CeO
2进行改性,得到Ni/M
0.1Ce
0.9O
x(M=Mg,Ca,Sr,Ba)催化剂,结果表明,碱土金属氧化物可以改善Ni的分散性,增加了催化剂表面氧空位,提高了中碱性位点的强度和数量。其中,Ni/Ca
0.1Ce
0.9O
x表现出最佳的Ni分散性和最多的中碱性位,在所有催化剂中表现最高的催化活性。
Makdee等
[22]以Ti[OCH(CH
3)
2]
4为前驱体,采用溶胶-凝胶法分别制备TiO
2、Zr
xTi
1-xO
2(
x=0、0.1、0.15、0.2)载体,并通过浸渍法制备了Ni质量分数为10%的掺杂催化剂。结果表明,当催化剂装填量50 mg,气体总流量40 mL/min,
n(CO
2)/
n(H
2)/
n(He)=24/6/10,反应温度450℃条件下,Ni-Zr
0.1Ti
0.9O
2表现出最佳的催化活性,CO
2转化率为68%,CH
4选择性为94%,Zr的加入使得电子转移到Ni调节了Ni的电子性质,改善了金属和载体间的相互作用,改善了Ni分散度。
2.2.3 双金属催化剂
Ni基催化剂在甲烷化过程中存在着活性低、催化剂烧结、热稳定性差等问题,通过加入其他金属,与Ni形成合金,协同促进和改善催化剂的性能。Fe是目前在甲烷化双金属催化剂中研究最多的金属,其价格低廉,且在镍晶格中有较高的溶解度,有利于形成NiFe合金。Serrer等
[23]研究铁在Ni-Fe/
γ-Al
2O
3催化剂进行甲烷化过程中的作用,在催化剂H
2-TPR活化过程中,Fe
2+还原为Fe
0与Ni
2+还原为Ni
0同时发生,形成所需要的Ni-Fe合金,在甲烷化过程中Fe聚集形成FeO
x簇,可以促进CO
2的活化以及加氢反应,如
图4所示。
高文莉等
[24]通过引入Fe助剂制备Ni-Fe/SBA-16双金属催化剂来提高低温下CO甲烷化的活性,研究结果表明,Fe的加入使得与Ni形成了Ni
3Fe合金,同时减小了金属颗粒的尺寸,当反应空速为 150 000 h
-1、压力0.1 MPa、
V(H
2)/
V(CO)/
V(N
2)=3/1/1时,CO完全转化温度由300℃降至250℃,CH
4的选择性可以保持在90%。
Co元素易在Co(Ⅲ)、Co(Ⅱ)和Co
0 3种价态间转换,同样可以溶解在镍晶格中,可以提高催化剂的活性和稳定性,常用于制备NiCo双金属甲烷化催化剂。Chen等
[25]通过机械化学合成法制备了Ni-Co/CeO
2双金属催化剂,且金属负载量为质量分数2%,结果表明,方案1:同时加入Ni和Co前驱体制备出的NiCo
1/CeO
2-Ⅰ催化剂具有最高的CO
2转化率和CH
4选择性;方案2:先加入Ni再加入Co前驱体制备NiCo
1/CeO
2-Ⅱ催化剂;方案3:先加入Co再加入Ni前驱体制备NiCo
1/CeO
2-Ⅲ催化剂,方案2和3制备出的催化剂的催化活性均较差。通过 HRTEM、H
2-TPR、CO
2-TPD等表征表明,机械化学合成倾向于促进NiCo合金的形成,并保留更多暴露的CeO
2表面,这可以被H
2还原以产生更多的氧空位,依次添加金属前驱体(不论Ni和Co前驱体的添加顺序)更容易获得单金属Ni位或Co位,而不表现出协同作用,如
图5所示。
3 催化剂稳定性影响因素
影响催化剂在甲烷化过程中稳定性的因素主要有积炭、烧结和中毒,积炭主要发生在CO甲烷化反应中,CO
2甲烷化很少发生积炭现象
[3]。导致催化剂失活的主要原因是金属粒子烧结和中毒
[26]。
3.1 金属粒子烧结
金属粒子烧结使得催化剂活性组分团聚,金属颗粒尺寸增大,表面活性面积减小导致失活。Renda等
[27]通过慢热解得到活性生物炭,用CO
2活化后将其作为载体,制备了低镍催化剂并进行了活性评价,结果表明,生物炭本身不参与甲烷化反应过程,但甲烷化未达到预期效果,这是由于Ni粒子烧结导致催化剂失活。为改善催化剂活性和稳定性,通过用CeO
2对载体进行修饰,催化剂失活程度顺序依次为:BCNi>BCNiCe10=BCNiCe30>BCNiCe50,载体中CeO
2含量为50%时,失活率最低,CeO
2的含量促进CO
2分子活化,加强了Ni与载体间的相互作用,从而降低活性相迁移率,减缓烧结程度。
3.2 中毒
反应原料气中含有毒化合物(硫、氯、砷及其化合物)是导致催化剂中毒的主要原因。制备合成天然气工艺中,进入甲烷化工序的气体中硫主要以H
2S形式存在,因Ni的d轨道可与S未共用电子对形成配位键,H
2S与NiO反应生成了NiS,致使催化剂中毒失活
[28]。Alarcón等
[29]研究了CO
2甲烷化反应中含CeO
2的Ni基催化剂失活机理,研究发现,CeO
2的加入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非活性NiS位点的形成,主要是通过形成Ce
2O
2S晶相来实现。
4 结语与展望
甲烷化作为一种有效的CO2转化途径,近年来吸引了广泛关注。该过程不仅能减缓CO2的积累,还能为能源供应提供新的途径。然而,CO2甲烷化存在显著挑战。因此,催化剂的设计和优化成为实现高效甲烷化反应的关键。目前,对于甲烷化催化剂的研究应用已经取得显著进展,通过改变催化剂中活性组分、载体和助剂组成或比例,改善催化剂催化活性,以获得适宜实际应用的催化剂类型。
(1)由于甲烷化反应过程中释放大量的热,对催化剂提出更高的要求,尤其是在高温稳定性及抗失活性能方面,一般可通过降低反应温度、改进催化剂制备方法等提高抗烧结能力。同时,甲烷化催化剂还面临积碳失活和硫中毒等问题,可以在原料气中加入水蒸气消碳,在甲烷化工艺中对原料气进行脱硫来解决问题。
(2)目前CO和CO2甲烷化的机理研究分歧主要在反应过程中产生的中间体及反应路径,随着DFT理论计算技术的成熟,为甲烷化机理的研究提供一定的帮助。在未来的研究中,可依据实验与计算相结合,探究并明确甲烷化机理。
(3)近年来,甲烷化催化剂载体研究的关注点逐渐转为ZrO2、CeO2及复合载体,并考虑使用稀土金属作为助剂进行掺杂改性,以增强催化剂的活性和热稳定性。对于催化剂的研究开发,仍需考虑耐热性和稳定性,可以通过研究金属活性中心和载体的性质、催化剂金属活性中心的表界面性质、SMSI作用、载体表面性质对甲烷化性能的影响,为其更广泛的工业化应用奠定坚实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