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化工

现代化工 ›› 2025, Vol. 45 ›› Issue (8) : 44-49. DOI: 10.16606/j.cnki.issn0253-4320.2025.08.009

技术进展

微生物电解池对厌氧消化影响的研究概述

杜若青 ¹^,² ,
岳欣 ¹^,^* ,
叶炳南 ² ,
李再兴 ³ ,
李佩琪 ² ,
徐晗 ² ,
芦悦 ¹^,² ,
赵茜雅 ²^,⁴

作者信息 +

Review on research of microbial electrolysis cell's influence on anaerobic digestion

Ruo-qing DU ¹^,² ,
Xin YUE ¹^,^* ,
Bing-nan YE ² ,
Zai-xing LI ³ ,
Pei-qi LI ² ,
Han XU ² ,
Yue LU ¹^,² ,
Xi-ya ZHAO ²^,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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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系统阐述了微生物电解池施加电压激活产甲烷菌系、电极促进直接电子传递强化厌氧消化的作用机理,探讨了优化微生物电解池强化厌氧消化的关键技术,包括最适电压选择、电极间距最小化、单室构造的设计以及改性电极材料的开发;分析了微生物电解池提升厌氧消化稳定性的积极作用,为实现其工程化应用提供了理论支持和参考依据。

Abstract

This paper systematically elucidates the action mechanism by which microbial electrolysis cells (MECs) enhance the anaerobic digestion process through applying voltage to activate methanogenic communities and the electrodes promote direct electron transfer.It explores key technologies for optimizing MECs in enhancing anaerobic digestion,including the selection of optimal voltage,the minimization of electrode spacing,the design of single-chamber configurations,and the development of modified electrode materials.Additionally,it analyzes the positive role of MECs in enhancing anaerobic digestion stability,providing theoretical support and reference for their engineering application.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微生物电解池 / 电极材料 / 电子传递 / 厌氧微生物 / 厌氧消化

Key words

microbial electrolysis cell / electrode material / electron transfer / anaerobic microorganisms / anaerobic digestion

Author summay

杜若青(2000-),女,硕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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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青,岳欣,叶炳南,李再兴,李佩琪,徐晗,芦悦,赵茜雅. 微生物电解池对厌氧消化影响的研究概述[J]. , 2025, 45(8): 44-49 DOI:10.16606/j.cnki.issn0253-4320.2025.08.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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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氧消化(AD)是实现各种有机废弃物资源化利用的有效方法,但在实际应用中仍存在工艺稳定性差、底物分解效率低及沼气产量低等问题^[1]。微生物电解池(MECs)是一种由阳极、生物阴极、电解槽和分隔材料组成的生物电化学系统^[2]。近年来因MECs具有促进优势微生物生长和增强生物电子传递的显著优势,已引起广泛的研究关注。研究表明,MECs可通过增强氢营养化甲烷生成途径来改善AD性能,并克服有机酸转化和H₂/CH₄生成的热力学限制^[3]。此外,MECs还能有效改善厌氧消化微生物电子转移,从而加速AD^[2]。目前关于MECs强化厌氧消化系统的研究已取得一定进展,但其技术装备尚未实现市场化,多数研究仍处于实验室阶段。为进一步推进微生物电解池厌氧消化(MEC-AD)系统应用推广,本文中基于对MECs在促进AD电子转移及优势微生物生长等方面的作用机理,阐明影响其效果的主要因素。同时结合对MEC-AD系统中甲烷产率、工艺稳定性及对不利条件抵抗力的研究,分析当前存在的问题并提出未来的发展趋势,本文中旨在为MEC-AD系统的产业化应用提供理论依据与技术支撑。

1 微生物电解池对厌氧消化的作用机理

MEC-AD主要通过强化微生物降解能力、促进优势微生物生长、富集电活性微生物进而加强直接电子传递等,实现有机废弃物的快速降解、加速甲烷生成。图1为微生物电解池强化厌氧消化过程的机理。

1.1 改善微生物群落分布

1.1.1 电场激活产甲烷菌系

MECs可以通过电场刺激作用,促进微生物群落种类及数量产生变化,且可以驯化出以氢营养型为主的电活性产甲烷菌^[4]。促使产甲烷途径由乙酸裂解产甲烷向氢营养产甲烷转变,提高代谢效率^[5]。梁家伟等^[6]发现产甲烷古菌富集高达82.2%,其中氢营养型产甲烷菌Methanoculleus富集达50.1%。同时一些利用乙酸产甲烷的菌种也被电场激活,如Cloacamonas一种降解乙酸和丙酸盐的优势种以及petronas一种降解蛋白质和碳水化合物的产酸细菌^[5]。其也可以通过还原CO₂产甲烷,提高了甲烷浓度。

1.1.2 电极生物膜

MECs不仅影响AD消化液中的微生物群落分布、丰度等,在长期运行下也会使电极表面形成微生物膜,从而影响微生物电子传递(EET)途径和产甲烷性能。MECs中的乙酸型产甲烷菌和氢营养型产甲烷菌分别倾向于生长在阳极和阴极上^[3]。李蕾等^[7]发现典型氢营养型产甲烷菌Methanobacterium在阴极古细菌生物膜中的相对丰度达到91%,这些氢营养型产甲烷菌快速形成会大量消耗氢气,同时产生大量甲烷。

阳极生物膜微生物氧化有机物后会产生大量游离态电子,被阴极的氢营养型产甲烷菌用于还原CO₂生成甲烷,或是被同型产乙酸菌用于产乙酸进而被利用产甲烷^[6]。Li等^[8]发现靠近溶液的阴极生物膜微生物群落与靠近阴极的不同,产甲烷菌更倾向于在靠近阴极的地方生长,而不是在MECs的消化液中生长。

1.2 电子转移

多项研究已经证明MECs中细胞外电子传递不是由扩散的电子载体(即氢或甲酸盐)介导的,而是由电子通过导电材料直接转移到产甲烷的古菌中^[9]。这种在厌氧消化中微生物之间不通过扩散电子载体介导的电子传递,被称为直接种间电子传递(DIET)^[10]。目前,发生在MEC-AD中DIET的具体机制主要有2条途径:①通过生物电连接;②通过非生物导电即导电材料连接^[11]。

1.2.1 通过生物电连接进行DIET

生物电连接是指利用生物化合物,如导电菌毛(e-pili)、c型细胞色素或在细胞外表面形成紧密连接,直接进行种间电子传递,加快了发酵细菌与产甲烷菌对底物的联合代谢,进而加速产甲烷。有学者发现Geobacter metallireducens与一种乙酸型产甲烷菌Methanosaeta harundinacea通过导电菌毛进行 DIET,还原CO₂产甲烷^[8]。在没有导电菌毛时,研究发现细胞外膜上的c型细胞色素负责电子的转移进行DIET^[12]。此外,现研究发现除上述古菌,MEC-AD中还有一些产电发酵菌如Geobacter、Shewanella和Clostridium,它们通过导电菌毛或外膜上过度表达的c型细胞色素进行DIET产甲烷。

1.2.2 通过非生物导电连接进行DIET

MECs中电极作为导电材料可以有效地促进产甲烷菌与电活性微生物之间的DIET,而不需要导电菌毛或c型细胞色素的参与^[10]。在阳极上富集电活性微生物,能高效降解有机物产生电子和H⁺,产生的电子通过胞外电子传递转移到阳极表面,电子从外部电路转移到阴极,在阴极上通过DIET途径H⁺直接结合电子与CO₂生成甲烷^[6]。Vu等^[13]研究发现了从碳纤维刷阴极到微生物的DIET。目前对电极上通过DIET产甲烷的研究还处于初步探索阶段,对电极上生物膜及基因水平方面应继续深入探究。

2 微生物电解池关键参数的调控与优化

MECs强化厌氧消化的研究,由于设备和电极材料设计复杂及成本较高,且仍处于实验室研究阶段,因此为其运行稳定性及电子传递速率进一步增高并实现工程化应用,需要对几个主要参数电压、电极间距、构型及电极材料进行优化研究。表1总结了优化微生物电解池关键参数对厌氧消化产甲烷效能的影响。

2.1 电压

电压是影响MEC-AD产甲烷的重要因素之一,施加电压影响MEC-AD的内阻,Li等^[14]提出电流的增加有利于更好地电产甲烷,可以通过增加外部电压来增强电流。施加电压还能调控MEC-AD细菌群落结构,富集电活性微生物,促进底物降解和产甲烷^[6]。Zhao等^[12]通过施加0.5~1.0 V的电压,发现在更高的COD去除率下甲烷产率提高了30.3%,形成稳定的产甲烷微生物群落。但当供电电压过高时,会抑制产甲烷菌的活性并抑制电子转移,需研究不同条件下最佳电压范围。但电压对甲烷生成的影响有限,温度、反应器配置、电极间距等也会影响甲烷的生成,未来需研究电压影响产甲烷的比例及各因素的综合影响。

2.2 MECs构型

MECs的几何结构设计和离子交换膜的选择影响系统的传质速率和内阻大小,进而影响电化学性能。其结构主要分为双室有膜和单室无膜2种,早期研究采用双室反应器,两极室由离子交换膜分隔^[2]。两极间距较大,增大了内阻,减缓了电子转移速率。随着反应进行,受传质阻力的影响,降低了MECs电流密度^[6]。虽有研究采用填充颗粒活性炭的方形双室结构以减小阳极内阻,但膜材料的固有缺陷仍限制其性能^[22]。

单室MECs去除双室中价格较贵的隔膜后,直接减小了内阻,提高了电流密度。王成成^[16]用单室MECs处理养猪废水,实现了82.92%的SCOD去除率和213.47 mL/g的甲烷产量,兼具成本优势与高效性能。因此,考虑到成本和工程化应用,MECs常选择单室类型。但单室MECs连续厌氧处理的结构和性能还有待进一步设计优化,且该技术目前仍局限于实验室研究,相关电化学和生物化学机理尚待探讨。

2.3 电极间距

在反应器设计中,电极间距是关键影响因素之一。电极间距越长,传质阻力越大,内阻越大,电化学效率越低。有研究表明,单室MECs反应器中,当电极间距从1.0 cm增至3.5 cm时,甲烷产量和电流密度随间距增大而显著下降^[23]。虽缩小间距可降低内阻、提升产率,但会限制反应器规模,不利于工业化应用。扩大反应器规模时,若电极间距超过1 cm,可通过提高物料混合速度降低内阻,提高甲烷产量。Zakaria等^[3]发现在较长电极间距上,混合速度提升使电流密度增加2.5倍、甲烷产量提高1.4倍。还可以通过增大电极面积,减小电极间距,进而减小内阻。如采用螺旋型阳极(碳布)和阴极(镍),最大化电极面积,电极间距减小到小于1 mm,内阻显著降低,使甲烷产率与常规AD相比提高了100%以上^[14]。未来MEC-AD工业化需继续从混合速度、电极面积优化及电化学机制入手,探索电极间距最小化的可行方案。

2.4 电极材料

2.4.1 不同电极材料

MEC-AD系统中电极材料主要分为金属基材料和碳材料2种,电极必须具有高电化学活性、高表面积和高催化性,以足够支持微生物转化过程中电子的转移。金属基电极主要由高强度不锈钢、镍、铜等制成。国内外学者研究发现金属基电极可以改善DIET过程,从而提高电极甲烷的生成。Wang等^[18]发现镍电极较铜和不锈钢电极富集氢营养型甲烷菌最多,甲烷产率最高,为59.2 mL/g。与传统AD相比,甲烷产率提高了约40%,且这3种电极均使系统向氢营养产甲烷途径发展。但持续的电子转移,金属电极容易被腐蚀。近年来,碳电极以表面积大、耐腐蚀、成本低等特点在生物电化学系统中得到了广泛应用。

MECs常用的碳材料电极有碳毡、碳纤维刷等,均具有高比表面积和良好的生物相容性以及导电性^[15]。碳毡表面较大的比表面积为电活性微生物的生长提供了充足空间,促进微生物的DIET过程,加速AD产甲烷^[22]。Park等^[17]用碳毡作电极,不施加电压时,发现产甲烷速率相对单纯AD提高了12.9%。碳材料的结构还决定电活性微生物的空间分布进而影响生物膜的形成,其中碳纤维刷在总体甲烷产量方面表现最佳,形成的生物膜更密集^[19]。但碳基材料耐久性和强度较低,而金属材料比表面积低、易腐蚀,因此为了解决这些限制,有学者提出MEC-AD中的电极选用碳基材料再用耐用金属改性是当前研究热点。

2.4.2 电极材料改性

(1)电极本体活化

对电极本体的直接改性主要为了改善电极的浸润性,提高电极的比表面积以及增多电化学反应活性位点等,包括酸处理、热处理、非金属元素掺杂等。

热处理可使不锈钢电极表面形成3D氧化铁纳米颗粒,这为阴极上形成坚固的生物膜提供了更高的表面积和生物相容性^[22]。Jiang等^[23]通过将碳毡放置马弗炉中进行不同温度的煅烧,发现经500℃处理后的碳毡表面均匀出现了400 nm左右的大孔,且大孔上也产生丰富的微孔,比表面积增加百倍,有望为微生物附着提供更多的附着位点。还有对碳布进行酸性和氨基化处理,与生成的碳纳米点协同作用,提高电子转移速率。综上,对电极本身进行的改性,是一种高效的优化MEC-AD的方法。

(2)电极表面的结构调控

电极表面的电化学特性对电子传导和微生物附着具有重要影响,在电子转移机制中发挥关键作用^[6]。当前,使用非金属或金属催化剂对电极材料进行表面改性是热点研究。

非金属催化剂可提高电极的生物相容性和粗糙度,有利于微生物的附着,促进生物膜的形成^[22]。如使用炭黑修饰碳布电极,使电极表面积增大,导电性增强,进而增强了电极上微生物的附着及合成代谢,使甲烷产量比只使用碳布时增加2倍^[14]。

金属基改性材料具有良好的电化学性能、稳定性能,可降低电子转移活化能。Kracke等^[24]发现CoP、MoS₂和NiMo等过渡金属基催化剂在电甲烷化过程中H₂介导的电子传递性能优异。用金属/金属氧化物纳米复合材料作为涂层材料改性电极,可增强其黏附性、电导率并减少欧姆损失^[18]。金属有机骨架(MOF)因具备大比表面积和丰富的拓扑结构,成为新兴电催化材料。用Ni/Co-MOF双金属杂化物修饰碳毡阴极,形成致密生物膜,通过氢键和静电相互作用,使甲基-厌氧细菌富集达79.6%,甲烷含量提高到90%左右^[24]。这些改性电极材料在长期运行下具有很高的稳定性,且可产生大量甲烷,有利于实现工业化应用。

3 微生物电解池对厌氧消化的影响

3.1 对酸抑制的影响

挥发性脂肪酸(VFAs)是AD性能的重要指标,VFAs氧化菌与氢营养型产甲烷菌之间稳定、快速的种间电子转移是高效产甲烷的关键。在MEC-AD中当VFAs积累或pH由于酸性有机废物的增加而降低并导致低产甲烷活性时,Sravan等^[25]发现通过电极的直接电子交换,可以快速去除VFAs,并和H⁺通过阴极反应还原为H₂和CH₄。此外,MEC-AD中供电电压在电极上形成负电荷,可使VFAs氧化菌和氢营养型产甲烷菌在生物膜和消化液中富集,为防止VFAs积累和pH降低提供了保障^[23]。并且,施加电压克服热力学障碍,使VFAs氧化和迁移速率更快,更高效地解决酸累积问题。

3.2 对高有机负荷(OLR)的影响

研究表明,在高OLR下,与AD相比,MEC-AD可耐受高30%~180%的OLR,并可达到1.7倍~3.2倍的产甲烷率^[20]。在长期运行下,Park等^[26]发现在AD反应器中,最大OLR为4 kg/(m³·d),而MEC-AD即使在10 kg/(m³·d)时,消化液和生物膜上的电活性微生物群落仍会产甲烷,不仅可以在高OLR和OLR波动剧烈的条件下稳定产甲烷,还可以缩短波动期。此外MEC-AD处理高OLR的能力将使所需的反应器体积减少1/2~2/3,或使单位时间内COD去除率提高20%~30%,显著减少AD设施的占地面积^[4]。未来还应继续探索大规模MEC-AD处理系统中对高OLR的耐受机制,以推动工业化应用。

3.3 硫化氢(H₂S)的去除作用

H₂S是AD中由含硫化合物还原形成的沼气有害物质,在液相中,溶解的H₂S很容易通过细胞膜扩散到细胞质中,破坏产甲烷菌^[23]。因此在使用沼气前必须先去除H₂S。MECs施加电压可通过电解产生氧气创造微曝气条件,将硫化物氧化为单质硫,丰富硫氧化菌,抑制硫化物的产生,是清除H₂S的有效方法^[27]。不同电压对H₂S的去除效果不同,Chen等^[28]施加1.3 V和1.6 V电压,使H₂S产量降低了94.8%~98.2%,甲烷产量提高了12.70%~57.02%。较高的电压会增强阳极催化活性,从而改善硫化物氧化^[27]。MEC-AD除电压外其他条件的改变也影响H₂S的去除,Wang等^[29]研究发现由于更大的电极表面积允许更多的电流通过反应物料,会更快地去除H₂S,且较高的温度也会加速其挥发。未来应继续深入探究反应器体积、电压、电极、反应温度等与H₂S浓度间的关系,寻找最优解去最大限度地去除H₂S并提高甲烷含量和产量。

4 结论

MECs通过改善厌氧消化过程中的电子传递和微生物群落结构,对缓解酸抑制、应对高有机负荷、去除有害物、提高甲烷产量以及增强系统稳定性均具有显著效果,本文中总结了以下研究进展。

(1)MECs在强化AD的不同方面表现出了显著潜力,多项实验中表明能够有效提升AD的工艺性能。然而,目前相关研究和技术的应用仍局限于实验室,尚未在大规模工业生产中得到充分验证和推广。

(2)MEC-AD作用机理的研究,大多聚焦在电场对微生物的激活作用和电极在产甲烷过程中的功能,探讨了其对电子传递、微生物群落及电极生物膜等的影响。但这些研究处于初步探索阶段,尚未全面阐明其作用机制,且缺乏具有广泛代表性的成果,需进一步开展深入的实验和理论研究。

(3)MECs的调控与优化研究表明,最适电压对MEC-AD系统的甲烷产量和能源效率提升具有显著积极影响。目前,单室构型和最小化电极间距是较优选择,而电极材料的改性仍处于实验室阶段,设计复杂,成本较高。未来需进一步研究多因素对产甲烷的综合影响,优化系统结构设计,并降低生产成本。

(4)MEC-AD的应用研究,目前集中在施加电压及其激活的电活性微生物对工艺稳定性的积极作用,例如缓解酸抑制、提高对有机负荷的耐受能力、去除H₂S等有害物质。这些研究验证了该工艺的可行性,为实际工程应用奠定了重要基础。

参考文献

原文顺序 | 出版日期 | 本文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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