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化工

现代化工 ›› 2026, Vol. 46 ›› Issue (4) : 46-51. DOI: 10.16606/j.cnki.issn0253-4320.2026.04.009

技术进展

煤热转化过程中氮元素的迁移转化机理研究进展

高行龙 ¹^,^* ,
张海峰 ¹ ,
张晋阳 ¹ ,
华山 ²^,³ ,
延寒 ²^,³ ,
戴维葆 ²^,³ ,
刘志坦 ²^,³ ,
康璐 ²^,³

作者信息 +

Research progress of nitrogen migration and transformation mechanism during coal thermal conversion

GAO Xing-long ¹^,^* ,
ZHANG Hai-feng ¹ ,
ZHANG Jin-yang ¹ ,
HUA Shan ²^,³ ,
YAN Han ²^,³ ,
DAI Wei-bao ²^,³ ,
LIU Zhi-tan ²^,³ ,
KANG Lu ²^,³

Author information +

文章历史 +

Received		Published
2025-05-29		2026-04-20
Issue Date	Revised Date
2026-04-16	2025-05-29

PDF (1890K)

摘要

氮氧化物(NO_x)是煤燃烧过程中的主要大气污染物之一,在发电厂低负荷运行时其排放会明显升高。从氮元素迁移的角度分析,抑制挥发分释放阶段NO_x前驱体的生成和优化焦炭燃烧阶段氮元素的非均相转化可实现NO_x的炉内控制。本文系统地梳理了近年来NO_x前驱体生成和焦炭燃烧过程氮元素非均相转化机理和多因素影响机制的关键进展,并总结了相关调控方法。最后,对未来研究方向进行了展望,以期为NO_x源头减排技术开发提供理论支撑。

Abstract

Nitrogen oxides (NO_x) are one of the main pollutants in the coal combustion process,whose emissions significantly increase during low-load operation of power plants.Considering the migration route of nitrogen,it is accessible to achieve furnace NO_x removal by inhibiting the formation of NO_x precursors during the devolatilization stage,and optimizing heterogeneous transformation of nitrogen during the char combustion.This review summarizes the key research progress about the NO_x precursor generation mechanism and heterogeneous transformation mechanism during char combustion,as well as the multi-factor influence mechanism.Based on this,the regulating methods for NO_x precursor control and heterogeneous nitrogen migration optimization are summarized.Finally,the future research direction is also anticipated,to provide theoretical foundation for the upgrading and retrofitting of advanced NO_x source control technology.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煤燃烧 / 源头控制 / 影响机制 / 迁移机理 / 氮氧化物

Key words

coal combustion / source control / influence mechanism / migration mechanism / nitrogen oxides

引用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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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行龙,张海峰,张晋阳,华山,延寒,戴维葆,刘志坦,康璐. 煤热转化过程中氮元素的迁移转化机理研究进展[J]. , 2026, 46(4): 46-51 DOI:10.16606/j.cnki.issn0253-4320.2026.04.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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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能源发电的间歇性对电网稳定性带来了显著影响,煤电机组的灵活调峰能力成为维持电网稳定的关键保障。然而,机组在变负荷运行过程中氮氧化物(NO_x)排放浓度波动明显,且烟气温度漂移会导致选择性催化还原(SCR)技术的脱硝效率显著降低^[1]。因此,亟待开发宽温差、灵活性强的NO_x控制技术,以实现全负荷工况下NO_x的稳定达标排放。空气分级燃烧、燃料分级燃烧及烟气再循环等炉内NO_x减排技术通过优化燃烧区氧浓度分布和燃料空间配比实现NO_x的原位减排。相较于SCR,炉内脱硝技术虽然效率较低(通常在40%~65%范围内),但其系统响应速度快、改造工程量小,可作为灵活调峰条件下脱硝的有效补充。

阐明氮元素的迁移机理及多因素影响机制是实现高效NO_x源头控制的关键。挥发分释放阶段(热解)的NO_x前驱体形成直接决定了最终NO_x的排放量,焦炭燃烧过程中氮元素的非均相转化对于氮元素在N₂/NO_x之间的二次分配具有重要作用,因此前人们主要围绕上述2个方面开展研究。然而,多因素对氮元素迁移的具体影响机理仍需深入探讨。基于此,本文中总结了近年来围绕NO_x前驱体生成和焦炭燃烧过程氮元素非均相转化2个方面的研究进展,进一步分析了不同因素的影响机制并总结了氮元素迁移的调控手段,最后在此基础上展望了未来研究方向。

1 挥发分释放过程NO_x前驱体生成机理

1.1 NO_x前驱体的生成过程

NO_x前驱体(主要是HCN和NH₃)是煤氮向污染物NO_x转化的桥梁。氮元素在煤中以吡咯氮(N-5)、吡啶氮(N-6)和石墨氮(N-Q)的形式存在,如图1所示,热解阶段,煤的含氮大分子结构破裂,氮元素随挥发分释放。吡咯环的活性高、热稳定性差,主要通过连续脱氢反应经腈类中间体(—C≡N)生成HCN;同时,另一部分稳定性较高的含氮结构(如N-Q)则主要与自由基缓慢结合,通过多步加氢反应生成NH₃。最后,NO_x前驱体在接触O₂后被氧化为NO_x。

1.2 典型因素对NO_x前驱体生成的影响机理

1.2.1 原料性质的影响

随着煤阶的升高,煤的挥发分含量降低,固定碳含量升高。低阶煤中氮元素主要以吡咯(50%~80%)的形式存在,主要随挥发分释放为HCN;而高阶煤中石墨氮的含量升高,氮位点稳定性强,主要通过缓慢加氢形成NH₃。Sun等^[2]通过热重-红外实验发现煤的粒径从>0.3 mm减小到<0.074 mm后,HCN生成速率显著提升,峰值浓度提升了10倍。这是由于粒径越小,比表面积越大,氮位点更容易暴露在煤表面并释放为NO_x前驱体。

1.2.2 反应条件的影响

Lin等^[3]发现HCN的产率随着热解温度(500~900℃范围内)升高而单调递增,因为温度升高增强了煤氮的活性,促使更多活泼N位点释放为HCN,而NH₃产率受温度的影响相对较小。升温速率提高有利于H自由基的形成,进而能促进NO_x前驱体生成。X射线光电子能谱实验表明,高升温速率通过促进N-Q加氢生成NH₃,也促使N-Q转化为 N-5进而分解为HCN,因而提高了NO_x前驱体的生成量^[4]。

CO₂可通过化学吸附封闭表面N位点并消耗H自由基,阻碍NO_x前驱体释放,促使更多氮直接转化为N₂^[3,5]。然而在高温条件下,CO₂也能通过气化作用破坏煤的碳质结构,促使N位点释放为NH₃和HCN。总的来说,CO₂仍可减少NO_x前驱体的形成。H₂O主要通过生成H/OH自由基影响煤氮转化。Liu等^[6]的研究表明,无H₂O时HCN为主要产物,H₂O引入后NH₃的形成能垒显著降低,NH₃成为了优势产物。同时,预氧化实验和分子动力学研究均表明H₂O能生成自由基促使N-Q向活泼的 N-5转化,并促进N-6和N-5分解,提高了NH₃和HCN的产率^[7]。此外,低浓度的O₂也能通过气化作用破坏稠环芳烃结构,促使内部的煤氮释放^[7]。

1.2.3 金属元素的影响

金属元素对NO_x前驱体生成具有催化作用。实验和密度泛函理论(DFT)计算结果表明碱金属Na在低温下能提高煤表面活性,促进褐煤热解形成NH₃^[8],同时Na还通过与吡咯结合提高C—N键强度,阻碍氢转移反应进而抑制HCN形成^[9]。Lin等^[10]发现Ca(OH)₂能通过形成CaCN₂抑制NH₃形成,同时又能促进HCN分解形成N₂,因而添加 Ca(OH)₂降低了NH₃和HCN的产率。Chen等^[11]的实验和计算结果表明CaCl₂能提高N-6的稳定性,显著抑制了准东煤热解生成的HCN。因此,Ca对抑制NO_x前驱体生成具有明显的积极作用。过渡金属Fe与Ca的作用类似,X射线衍射实验表明,原位还原形成的α-Fe能催化NH₃和HCN分别经Fe₄N和Fe(CN)₂中间体分解为N₂(8Fe+2NH₃$ \longrightarrow$2Fe₄N$ \longrightarrow$8Fe+N₂,Fe+2HCN$ \longrightarrow$Fe(CN)₂$ \longrightarrow$FeC₂+N₂)^[12],同时DFT计算表明Fe能通过形成Fe—N键显著提高煤氮的稳定性,从而抑制NH₃和HCN的形成^[12]。上述研究表明Fe基材料能通过多路径协同实现NO_x前驱体生成的源头抑制,并促使N₂的形成。

1.3 NO_x前驱体生成的调控方法

表1总结了不同因素对煤热转化过程NO_x前驱体生成的影响机制。基于此,研究者们开发了针对NO_x前驱体减排的调控方法。

针对低挥发分含量的无烟煤,Wang等^[13]采用O₂/H₂O预氧化技术调控了氮元素的转化过程,使氮元素在较低温度下释放,并促进了N₂生成。在最优条件下使无烟煤中~31%的氮在预氧化过程转化为N₂,仅~5%的氮元素以NH₃和HCN的形式释放,减少了NO_x前驱体的生成。

反应条件方面,通常温度越低,NO_x前驱体的释放速率越低。同时CO₂在低温下的气化反应不明显,CO₂也会抑制热解过程中NO_x前驱体生成。800℃下,CO₂分别将徐州烟煤和龙源无烟煤热解过程中NO_x前驱体产率降低了35%和21%^[5]。因此,可在低温下结合富CO₂技术处理降低NO_x前驱体生成的总量,进而减少最终NO_x排放。

金属添加剂方面,Ca的氧化物对NO_x前驱体的抑制作用较强,在600~800℃内,Ca(OH)₂添加分别将褐煤热解过程NH₃和HCN的产率降低了 >80%和60%^[10],因此,可通过添加Ca等金属的氧化物抑制煤热解生成NO_x前驱体。

2 焦炭燃烧过程氮元素非均相转化机理

2.1 焦炭燃烧过程中氮元素非均相转化过程

焦炭燃烧过程中氮元素的非均相转化包括焦炭氮的二次转化以及NO_x在焦炭表面的非均相还原。焦炭氮主要以氮杂多环芳烃的形式存在,如图2所示,其二次转化路径包括:①裂解生成HCN和NH₃[char(N)裂解];②被O₂氧化为NO_x[char(N)氧化];③与气相NO_x非均相结合生成N₂[char(N)-NO反应]。此外,NO_x可在焦炭表面的活性碳位点被还原为N₂(char-NO反应)。

此前,Liu等^[14]通过DFT计算明确了几种反应的动力学竞争性:char(N)-NO反应≥char-NO反应>char(N)氧化>char(N)形成NH₃和HCN。基于此,焦炭燃烧过程氮元素的时空演化规律可总结为:①焦炭燃烧初期,焦炭氮被氧化为NO,充足的碳位点可快速还原NO。同时,少量的NO_x前驱体形成,无法在焦炭内表面转化为N₂,最终扩散到主燃区被氧化为NO;②焦炭燃烧后期,活性碳位点逐渐减少,NO的释放强度逐渐增加,在焦炭燃尽前NO的释放强度会急剧增加。

2.2 焦炭燃烧过程中各因素对氮元素非均相转化的影响机制

2.2.1 焦炭本征性质的影响

Karlström等^[15]发现焦炭中氮的含量越高,生成的NO比例越低,这是由于高氮含量促进了char(N)-NO反应,气固两相氮结合显著减少了NO_x排放。焦炭表面的含氧基团对氮元素的转化具有显著影响,且不同含氧基团的影响效果也存在差异。含氧基团(如—OH)的动态脱附会再生活性位点,也能通过提高焦炭的脱氢活性生成活性位点,促进char-NO反应进行^[16]。Yan等^[17]发现NO的还原效率与饱和含氧基团(C—O/O—H)含量呈正相关关系,而与不饱和含氧基团(C=O/O—C=O)的关系则相反。DFT研究表明饱和含氧基团(—OH)会通过氢键作用抑制NO生成,并促进char(N)-NO反应的进行;而不饱和含氧基团(如—COOH)会通过库伦斥力促进NO生成,且对char(N)-NO还原反应表现出抑制作用^[18]。

2.2.2 反应气氛的影响

O₂可通过直接参与反应或形成含氧基团的方式影响氮元素转化。O₂氧化焦炭氮的能力很强,通常O₂浓度升高会促使焦炭氮生成NO。然而,Zhu等^[19]在预热燃烧实验中发现,增加一次风区的O₂浓度反而减少了焦炭燃烧的NO_x排放。这是由于燃烧早期O₂浓度提高促进了焦炭氮氧化,生成的NO能迅速被焦炭还原为N₂。此外,实验和DFT计算表明,较低浓度O₂(0.5%)在焦炭表面形成的 —OH显著促进了NO在碳/氮位点的还原^[20]。

H₂O通过提供H/OH自由基促进了NO_x前驱体的释放,但HCN和NH₃无法在焦炭内表面形成N₂,只能在主燃区氧化为NO,因而H₂O存在通常不利于NO减排^[21]。关于H₂O对2种前驱体生成的影响,即使是在富氢条件下,一次反应生成HCN仍具有优势,因为NH₃从焦炭表面的脱附能垒较高(>400 kJ/mol)^[14]。但H自由基能迅速将HCN转化为NH₃(能垒182.5 kJ/mol),因而H₂O通常通过强化HCN二次转化促进NH₃生成。

CO可直接参与char-NO反应促进NO还原[2CO+2NO(+char)$ \longrightarrow$2CO₂+N₂(+char)]^[22],此时焦炭作为NO还原的催化剂而非还原剂。Jiao等^[23]采用DFT计算证明CO能通过形成表面NCO中间体促进NO的还原,并以CO₂的形式释放。因而促进了char-NO反应和char(N)-NO反应[CO+NO+char(N)$ \longrightarrow$CO₂+N₂+char],有利于NO_x的原位脱除。

CO₂是烟气的重要组分,一方面,可通过气化反应(C+CO₂$\longrightarrow$2CO)产生CO促进NO还原,另一方面,Liu等^[24]发现CO₂能以“介导氧重排”的方式加速焦炭表面NO的分解,进而促进NO还原反应。

SO₂是煤燃烧过程中的还原性气体,一方面能通过与CO₂相似的类“催化”机理促进char-NO反应的进行,另一方面也可直接均相还原NO或通过抑制CO氧化间接促进char-NO还原^[20,25]。

2.2.3 金属元素的影响机制

金属元素对氮元素非均相转化表现出较为一致的促进作用。Liu等^[14]发现碱金属K能通过与N之间的静电吸引作用促进HCN、NH₃和NO的释放。金属元素对char-NO反应也普遍表现出促进作用。Xu等^[26]发现碱金属(K)能增强NO在焦炭表面的吸附,并通过形成M—O—N(M=Na/K),削弱了N—O键强度并促进了NO还原,并且Na和K双金属掺杂具有协同催化效应^[27]。碱土金属Ca和过渡金属Fe/Cu也通过形成M—O—N中间体等方式促进N—O断裂和N—N偶联,加速反应的进行^[28]。考虑气固两相氮结合时,Chen等^[29]研究了碱金属对不同存在形态char(N)(zigzag边缘N-6、armchair边缘N-6、N-Q)结合NO能力的影响,发现碱金属均显著促进了NO与char(N)的结合强度。机理研究表明,碱金属也是通过形成M-O-N中间体促进了char(N)-NO反应进行。

2.3 焦炭燃烧过程中氮元素非均相转化的调控方法

表2总结了不同因素对焦炭燃烧过程氮元素非均相转化的影响机制。基于此,研究者们开发了调控氮元素迁移的方法,以促进NO_x原位脱除。

饱和含氧基团(如—OH)有利于char-NO和char(N)-NO反应进行,可通过高温热解等方式制备富含—OH的焦炭^[18]。Yan等^[17]调控了不同焦炭表面C—O基团与C=O基团的相对含量,当表面C—O含量由6%~8%提高到10%~14%后,NO非均相还原率由<10%提高到>60%。因此,可采用高温热解等方式提高焦炭表面C—O的浓度,以再燃燃料等形式用于NO_x减排。

改变焦炭燃烧过程的氧化还原气氛是调控氮元素转化的有效方法。构造缺氧还原性氛围是最常用的手段,Dong等^[20]构造了微量O₂(0.5%)反应条件,将char-NO平均反应强度提高了~20%,并提高了焦炭对NO的持续还原能力。另一方面,通过构造局部富氧环境加速焦炭氮的氧化还原过程[char(N)→NO→N₂]也可实现NO_x的原位减排。Zhu等^[19]采用了该思路,将预热一次风的O₂浓度从21%增加到28.2%后,一次风区出口的氮元素分布由焦炭氮-55.7%/N₂-39.7%/NO_x前驱体-4.6%变为焦炭氮-46.3%/N₂-49.2%/NO_x前驱体-4.5%,即通过提高一次风的O₂浓度加速了焦炭氮氧化形成NO进而原位还原为N₂的过程,减少了最终NO_x排放。

金属添加剂可用于促进NO的非均相还原。Karlström等^[15]发现去矿化会将焦炭燃烧的NO生成率由10%~30%提高到40%~70%,即灰分中的金属元素(主要是碱金属和碱土金属)促进了NO的非均相还原。Yang等^[30]发现Fe和Cu添加剂均显著提高了NO的还原活性,并将焦炭的活性保持时间由50 min提高到200 min,且反应200 min后还能保持80%的NO还原活性。因此,可采用金属添加剂强化NO的炉内还原。

3 总结与展望

煤热转化过程中NO_x前驱体的形成和焦炭燃烧过程氮元素的非均相转化共同决定了最终的NO_x生成。明确不同因素对氮元素迁移的影响机制,进而优化氮元素的氧化还原路径,可实现NO_x的原位控制。针对NO_x前驱体生成,可通过预氧化等方式抑制NO_x前驱体生成,从源头上减少NO_x的排放;针对焦炭燃烧过程氮元素的非均相转化,可通过局部富氧、金属添加剂等手段强化氮元素的氧化还原过程,促进NO_x的炉内减排。

未来,关于炉内NO_x控制的研究可以聚焦以下2个方面。

(1)多因素耦合抑制NO_x前驱体生成、促进N₂生成的调控方法。NO_x前驱体产率与多因素耦合间的作用机制仍未完全揭示,且二者存在明显的非线性关系。机器学习可通过数据驱动的方式识别关键影响因素,进而建立描述符-响应量之间的定量关系,有助于分析多因素的耦合作用机制。目前,有研究采用主成分分析方法确定了氮源比例、热解温度和反应气氛是影响热解含氮产物分布的主要因素,进而提出了优化氮元素转化的反应条件。因此,后续研究可采用梯度提升决策树等机器学习模型,从煤质特性、反应条件、金属组分等因素中提取出关键影响因素,进而建立NO_x前驱体生成的多因素耦合调控方法。

(2)不同燃烧工况下NO_x的原位减排方法。预热燃烧、掺氨燃烧等工况下,焦炭的燃烧特性发生了明显变化,进而影响了氮元素的非均相转化路径。例如,有研究指出加压富氧燃烧过程中,压力升高能增加NH₃生成并减少NO_x形成,该过程氮元素迁移机理和调控机制尚缺乏较为深入的理解;掺氨燃烧过程中,NH₃也可吸附在char表面参与NO的非均相还原,但尾气NO_x浓度对氧量变化更加敏感,促进还原性NH₃还原NO的优化机制尚不明晰。因此,仍需进一步探究不同燃烧工况下氮元素的迁移机理,进而构建NO_x源头控制的调控手段。

总体而言,开发强效、适应性强的炉内NO_x控制手段具有前景与挑战性。持续强化炉内脱硝技术宽负荷的效果和适应性,有望进一步推动NO_x源头治理,最终实现全负荷工况下NO_x的稳定超低排放。

参考文献

原文顺序 | 出版日期 | 本文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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